我都清楚,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个笑话。”苏怀仁一拳打到桌子上,想起这次损失的巨款,表情狠厉:“这次交手,我固然损失惨重,那些水匪何尝不是也吃了个大亏,想必同样实力大损。我明日便下船联系此地主官,趁他病,要他命。”
苏家的损失已经不能挽回了,倒不如配合官府将对方剿灭。一来报仇雪恨,二来免得给以后留下后患。
苏家对沿途的官员都有所打点,好歹有几分情面。何况又是白白送上来的功劳,谁会不愿意呢?
谢东池思考了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吧。”
苏怀仁投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若是谢东池出面,地方主官肯定会更重视,事情也能更快解决。
第二天,船一靠岸,苏怀仁和谢东池就下了船,前往府衙。
这临州府的知州一听自己辖区之内,居然有如此嚣张的水匪,当即大怒。
但是,提到剿匪的时候,明明心动,却又支支吾吾,犹犹豫豫,不肯给个准话。
苏怀仁不解,继续劝解对方,对方却还是不露口风。
两人只得留下礼物,先行离开。
出了府衙大门,发现已经到了中午。苏怀仁提议找家酒楼,先用午膳。
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上,即清净又能让谢东池看清周围的环境,他这才慢慢和苏怀仁梳理情况。
“刘大人明明有所意动,只怕是有什么东西让他顾忌,才一时不敢承诺吧。”谢东池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把玩着手中的茶盏。
“刘大人在临州呆了这么多年,恐怕早就想往上升一升了。若是这次能剿匪立功,对他也有益无害。可他为什么不愿承诺呢?这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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