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盛栖池请了病假没去上学,躺在床上发呆。
一是因为心情不好,二来她怕看见倪不逾会尴尬。
昨天情绪上头, 不管不顾地哭了一通鼻子后才发现自己被倪不逾抱在怀里。她哭得浑身发烫,感觉倪不逾的胸口和手臂也很烫,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染的。
挂着泪珠从他怀里抬起头时,理智一点一滴地开始回笼,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错开了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盛栖池感觉倪不逾的眼神也好烫。
从他家出来时,她记不清自己有没有僵硬到同手同脚,只记得好不容易清明了一点的思绪再度混乱,各种情绪混杂着, 好像有一百个工人同时在她心里弹棉花。
早饭后, 阮姨不放心, 上楼来看她。盛栖池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撒谎说只是有点头疼。
“是不是晚上没睡好着凉了啊?”阮姨冲了杯感冒灵放她床头,摸摸头不烫, 嘱咐她好好睡一觉。
盛栖池点点头,闷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道:“万一我妈妈打电话来, 别跟她说我生病的事儿。”
因为想暂时学鸵鸟逃避一天,盛栖池把手机关机了。其实她也不确定舒琰会不会打电话给自己,可万一呢?万一她想分享领证的喜悦,自己还是别去扫兴。
阮姨满口应着, 去拿她放在衣帽架上的衣服去洗, 盛栖池从被窝里露出个脑袋,手指揪着被子别扭地开口:“那件毛衣别洗了,我昨天刚穿的。”
“好。”
阮姨把毛衣放下, 拿着其他衣服出去了,盛栖池闷闷地在床上抠了三分钟手指,然后光着脚下了床,把毛衣拿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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