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栖池这才拿着唯一一瓶运动饮料去给倪不逾。
打完散场了,倪不逾拎着校服外套走过来,扫一眼她手里的水,“给我的?”
盛栖池点点头,几分讨好地强调:“特意给你的。”
倪不逾:“特意?”
盛栖池:“他们都是两块的,你这瓶比较贵。”
倪不逾眉梢微扬:“算你还有点良心。”
其实盛栖池是愧疚。
倪不逾几乎一夜没睡还牺牲休息时间哄她开心,她倒好,把人家当垃圾桶似的倒完情绪垃圾就一连好几天没理人,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了。
看倪不逾好像对这句话有点受用,盛栖池继续狗腿地倾吐真心。
“其实给他们买水都是顺带的。我是为了给你送水才给他们买的。”
倪不逾拧瓶盖的动作稍顿,视线深深地看过来,喉结轻轻动了下,问:“为什么?”
盛栖池一愣:“什么为什么?”
倪不逾想问的是,为什么对他这么特别,送瓶水还煞费苦心的。可尊严只允许他说出上一句,他一言不发,等着盛栖池自己领悟。
盛栖池不负所望地很快明白过来了:“你是说……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倪不逾略不自然地眨了下眼皮。
其实答案不言而喻,但他就是想听她亲口说。
“因为我要报恩。”
当面说有点不好意思,但盛栖池还是强迫自己真诚地看着他:“上周末的事情谢谢你,我想中午请你吃个饭。”
“……不饿。”
倪大少爷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翻脸了,没好气地甩下这两个字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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