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后来又去练拳击,只要有时间,几乎每周都会去。他表面上给人一种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错觉,但是认定的事情,每一件都有好好去做。”
“嗯,他的确是个很骄傲的人。”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
所以他才放弃了绘画吗?因为骄傲地不想变成和倪天易一样的人,宁愿荒废了那份得天独厚的天赋。
盛栖池慢慢眨了眨眼,还是觉得好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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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在四月的最后一天。
从定下节目之后,盛栖池的课余时间就被占满了,不是正在排练,就是在去排练的路上。
自从周四偷偷跑去探望过倪不逾之后,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都没再提及之前关于表白的乌龙事件,关系从表面上好像恢复到了从前。
又好像,比从前多了些什么。
应校方的要求,盛栖池周末一整天都在学校排练,傍晚结束回家,她没让李叔接,在校门口买了个冰淇淋,坐着公交车,慢慢地晃回去。
黄昏给城市渡上一层温柔的颜色,朦胧且虚幻,望着途径的街道高楼,她突然发现A市好像也没那么陌生了。
公交车的路线和李叔平时接送她的路线不同,盛栖池惊讶地发现这班车竟然会经过她以前的小学。
她提前下了车,兴冲冲地跑到校门口,结果学校的大门紧锁着,门卫也去吃饭了。
她有些失望,额头贴着学校的大铁门朝里望,望见重新修建过后的操场和升旗台。
潜藏在记忆深处的往事慢慢浮起来,她想起读小学的时候总是贪睡迟到,缠着爸爸来送她。爸爸把车停在校门口,她冲下门,撒丫子就往里跑,结果被门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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