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偷偷地生她的气,埋怨她,我是不是很混蛋?”
舒琰一个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她在偷偷地赌气。
舒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在做着一件件想要引起她注意的、计划能回到霖城的幼稚蠢事。
舒琰术后出院不久就来A市陪她,她却丝毫没发现端倪。
舒琰发烧住院时,她假装不在乎地说“没家长过来才好呢”。
当时不觉,现在回想起来,舒琰该是用怎样的心情在听她的那句话?
如果她当时多问一句。
但凡她当时能多问一句……
眼泪不断地漫上来,浸湿了少年的衣服。
盛栖池的心脏紧紧扭曲在一起,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细细密密地扎着,疼得呼吸困难。
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她的胸口。
“我妈妈以后再也没办法生小孩了。”
“我之前竟然还担心她会怀孕。”
“倪不逾,我是不是混蛋?我是不是最没良心的自私鬼?”
少女的眼泪像是落在胸口的硫酸。
每一滴,都灼烧着他的胸膛,心脏被烧穿,紧缩成一团。
倪不逾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包围,忽然发现自己还是那么渺小。
从倪布恬遭受冷遇和家暴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拼命地努力,拼命地想要长大,渴望长成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渴望强大到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拿到跆拳道比赛奖杯的时候,在拳击馆用力挥拳的时候,拿到数学竞赛奖项的时候,他不可一世地以为,他快要做到了。
他会拥有凶悍的拳头,也会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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