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回程的出租车,出租车在路口掉了个头,倪不逾收起手机,不经意地向窗外一瞥,瞥见博物馆另一侧入口外扯着的横幅。
画面一闪而过,他只来得及看清“美术展”三个字。
所以她口中的没看清的展览就是美术展?
写得那么清楚,怎么可能看不清?
学美术的人又怎么可能对画展不感兴趣?
倪不逾眼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嘴唇翕动了下,偏过头,却见盛栖池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睫毛密密地遮盖下来,在眼睑处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眼睑下方,挂着层淡淡的乌青。
倪不逾抬起手,手掌轻贴住她的侧脸,让她晃来晃去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
—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圣诞之后,眨眼便到了元旦,跨年之后没隔几天,就是倪不逾的十八岁生日。
过完这个生日,他就摆脱未成年的身份,正式跨入成年人的大门了。
盛栖池对这个生日格外重视,提前好几个月就开始思考要送他什么礼物。
想来想去,一直没想到什么有新意的礼物,直到舒琰术后高烧的那天晚上,接完他的那通电话之后,她突然有了一点想法。
过完元旦第二天,顾辞年带他们一起吃了个饭,算是提前给倪不逾庆生,倪不逾生日当天他要出国参加品牌活动。
吃饭的地点选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私人宅院,假山流水,亭台画阁,盛栖池过去之后才知道那是顾辞年的个人产业,纯会员制的、有选择性接待的私家会所。
当晚顾辞年清了场,只留了服务
第1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