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贝梨下意识看了眼对门,旋即皱眉,意识到一个问题,棠随厌怎么会住这里。
当然,她不会自恋到以为他是对自己还有情,探测到她的行踪,故意住过来的。
只是没想到这么巧,还有,要不要换个房子住。
脑中冒出这个念头,贝梨立刻掐灭。
她私自决定回国,就代表不赞同贝母和叔叔的婚礼,再加上已经毕业,生活费自动断裂。
不论是之前在贝家,还是出国后跟着叔叔,她的生活都属于骄奢一类,卡里存的钱本来就不够她正常花销的,要是再买一套房,直接破产玩完。
贝梨看着门上那一层重重的灰,棠随厌应该是不常回来的,不然也不会垃圾只有一丁点便拿着去扔。
而且她也没必要躲着,见面了不理他那张现在剧毒的嘴就成。
下了楼,贝梨坐上公交车,边熟悉这座变化飞快已经十分陌生的城市,边往长鸣街去。
长鸣街起名于街口建造于明朝的长鸣塔,据说是朝廷为了纪念明朝一位戍边守将而建造的。
因为不是周末,来这里游玩观看的人并不多,贝梨顺着长鸣塔往里走,街道两旁绿柳成荫,很多房子都已经绿迹斑斑,腐朽老化。
可能是因为有个长鸣塔,街道两侧的别墅也多是些民国时期遗留下来的,外边已经现代化高楼林立,钢筋混水泥的高架桥交错而成,这里却没什么变化,走进绿荫遍布的街道,凉意顷刻驱退身上沾满的燥热。
贝梨抱着希望,走到长鸣街深处,那座记忆中的房子果然还在。
高大铁栅门上的黑漆剥落,黄色的铁迹点点,之前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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