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爱干净的男孩子,怎么能做出来这种可怕的事情。
这时候温度已经凉下来,贝梨抵不住浓浓困意,下床关上窗户,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天色大亮,晨光和煦,贝梨醒来是早上八点半,生物钟调过来,她舒服地伸个大大的懒窝。
洗漱完打开门出去,随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正躺在沙发上,微弯的刘海斜落在额角,眼睛阖着,睫毛时而颤动,睡得很不安稳,鼻梁一侧被白光打着,显得更为瘦挺,身量过长,一只脚还在地上放着。
时隔多年,贝梨又叹了一次他过于英隽的脸,去门口把亮着的灯关了。
随厌浅眠,被她来回走动的声音吵醒,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睡疼的额角,呼吸几下,有些鼻塞。
因为早产加难产,他的身体向来不太好,后来在贝家那段时间养好了点,这几年又快让他败光了。
在沙发上睡一夜,随厌觉得他有点轻微感冒。
“你醒了?”贝梨拿上手机钥匙开门,“我出去买早餐,你走的时候把门给我带上。”
“嗯。”随厌鼻音微浓,不走心地应了一声。
贝梨这次下去的时间还比较早,楼下的早餐店客人比较多,她等了一会儿才拿到手。
豆浆边走边喝,到楼上的时候只剩一半,贝梨打开门,意外地看到随厌还没走。
第6章
贝梨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小笼包和喝了半杯的豆浆,纠结着要不要分给他点,但是她买的不多,就六个小笼包,要是给的话,两个会不会太少?
她出门的时候随厌回自己房间烧了水,现在正捧着润嗓子的棠梨花茶喝着,见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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