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多么薄情寡义的一个人。”
随厌低头问棠酥:“我以前怎么跟你说的,不能和薄情寡义的人一块玩,容易你为她两肋插刀,她却把你插肋骨的那一刀拔/出来,再从你背后插进去。”
贝梨:“……”怎么感觉在明指呢。
在说她把棠酥的情书给他,是背后插刀?可她不是关心棠酥吗?给他的时候他也不是这个态度啊,而且今天她也来赔罪了,什么情况?
杀千萌也懵,傻子都能听出来这是在说贝梨,在微信上发消息问她:【什么情况?你怎么他了?】贝梨:【不知道啊】
当面说人坏话,不太好吧?
显然随厌没意识到这个点,把棠酥点的一个菜划掉,“贝小姐不喜欢吃花菜,就算已经这么多年,我也有印象,这个菜不要了,你再选一个。”
贝梨:“……”
话是对棠酥说的,每一句都是在针对她。
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拯救她。
贝梨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动的花绿绿来电头像,从来没觉得性感女神莫穗亚这么体贴及时过。
她拿着手机去附近的窗口角落里打电话。
纯正的芬兰语穿过欧亚大陆,沿着网络到她耳边,贝梨被她腻到发麻的语气笑到。
莫穗亚:“亲爱的,你放在画廊的画有人要买,你想不想卖?”
贝梨:“我应该不会回去长住了,画有人买就卖了吧,不过那可能都是绝版了,卖的时候看着宰,能多要点就要点。”
不论是她不再回去住,还是她不再画画,哪一个都够莫穗亚惊叫到发狂:“什么意思,你不画画了?!”
“你才刚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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