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小姐客气。”方盐把文件都收拾好,抱在怀里,又看着随厌道:“那棠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随厌把含在嘴里的第一口粥咽下,“把文件交到公司,不用加班了。”
“好的,棠总,贝小姐再见。”
方盐关上门离开,病房内又只剩下随厌喝粥的细微声音,他吃饭文雅,几乎不会发出声音。
贝梨坐下再喂的时候,发现她坐着没有随厌在床上高,喂他的时候不但要吃力抬高胳膊,而且由于从下往上喂,勺子是向上倾斜的,粥很容易往下滑落。
她又站起来弯腰,从上往下喂。
贝梨喂的小心谨慎,不想洒桌上或者他身上,一碗粥还未喂完,身上竟然出了层薄汗。
她昨晚随手套上的裙子是纱质的,稍稍出汗就黏在身上,完全不舒服,忍不住动动肩膀甩开黏腻的感觉。
察觉她的动作,随厌喝完最后一口粥,直起身看她,然而在视线下移,看她晃动的肩膀时,呼吸一顿,黑眸越发深不见底。
她裙子是修身的中长款,盖到膝盖下一点,中间掐腰上束,领口虽然是保守的圆形,但弯腰的时候,后肩衣服前移,前肩衣服自然下垂,领口不自觉加大成倒V形,在看到她露出的细白锁骨时,视线也不可避免探入更深的渊底。
随厌不动声色的转移视线。
贝梨直起腰把粥盒扔包装袋里,扯着衣领抖了抖剥离皮肤,“你先歇着,我回去洗个澡换衣服,中午再过来,你有什么要带的吗?”
没听见回应,贝梨转头看他。
发现他正低头看手机。
贝梨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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