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道:“贝梨?”
贝梨抬头看他。
个子不高,娃娃脸,平头,她没一点印象。
不过出国八年,她对这里的记忆减淡,他又有些变化,可能是她没认出来。
贝梨笑着额首,用完全能遮住她忘记他这件事的打招呼方式,“是你呀。”
来人“噗”笑一声,“你应该已经忘了我吧?我是文宇,咱们俩小学初中都一个学校的,小学还一个班,不过我那时候不喜欢说话,你应该对我没什么印象。”
贝梨确实没印象,满脑子问号,不过还是恍然大悟般点头,“文宇啊,你怎么来医院了?”
他笑脸洋溢,双手放在腰前交叉搓着,“我老婆生了,在医院住着呢。”
“恭喜。”
“谢谢,你呢?好多年都没见过了。”
贝梨不打算和他聊太多,简单说了个出国,电梯一停就告别走了。
坐上公交车,看了会儿窗外的车水马龙,贝梨掏出手机,搜“高级护工一天多少钱”。
看了好几个回答,差不都是两三百一天。
完全与她给他花的几十万不对等好吗?!
贝梨关了手机,正准备接着看窗外各式各样的店铺认路。手机忽又震动两下响起铃声。
芬兰莫穗亚的号。
贝梨接通放到耳边,莫穗亚用中文喊她的名字,觉得拗口不舒服,又恢复芬兰语。
“亲爱的,你的五幅画已经全卖出去了,2.3亿,已经打你账户,注意看接收到没。”
莫穗亚打的是芬兰的卡,不过手机号她已经换了,信息没收到,她进网站查询。
多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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