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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还行,挂水吧。”
骆焰接过他伸出来的手,先嘴角挂笑地狠拍一巴掌,“握紧。”
贝梨还站在一旁看着呢,随厌敛眸,冷声:“公报私仇,过了。”
“没过。”骆焰哼着,在他手腕上系着的橡皮筋用力收紧挽上,“知道拿我一消化内科圣手来给你这个人事不省的高烧患者治病,多大材小用?关键还那么不配合,怎么不把你脑子烧坏烧傻。”
“我看你治的挺好的,转急诊科挺不错。”
“别拿这招吓唬老子,下回哪个内脏再出事儿,老子一刀给你切了。”
针头扎进去,他小声冷哼:“下面也给你切了。”
随厌:“……嘴巴注意点。”
骆焰没搭理他,站起来问贝梨,“会换水不会?”
贝梨抬头看挂在架子上的水瓶,还没说话,随厌道:“我会,赶紧走。”
“行,一会儿挂完了让护士来给他拔针,下午做个检查,那么高的烧,不知道你脆弱的内脏毁成什么样。”
稍微交代一下,骆焰双手抄口袋出去。
九点江氢过来一趟,给随厌带来洗漱用品,贝梨把他拉到门外,好奇问:“棠先生高烧住院,棠家有人来过吗?”
江氢老老实实回答:“棠老爷子来过一次,不过那时候棠总正在抗拒打针,老爷子脸色一变,立刻转身走了。”
“他爸呢?”
江氢摇头,“我昨天待到下午六点走的,我在的时候没来过。”
贝梨点点头,放他离开。
随厌反反复复烧了三天,因为高烧内脏器官有衰竭趋势,又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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