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厌轻颠了颠躺在手心的钥匙,“明天可以多睡半个小时。”
“你哪来的车?”
“找宴水负责人借的。”随厌抬高视线,看她濡湿还顺着细白脖颈往下滴水的头发,拿过她手上的毛巾,自然地迈腿进去,“我给你擦。”
毛巾在她手里只是松松拿着,随厌一勾就扯走,贝梨愣神的功夫,他又已经进屋了。
她转过身,看他往床边走,眉梢挑了挑,他今天真的好到过分。
随厌侧坐在床边,白色毛巾铺展在手上,催她,“别愣着,过来啊。”
贝梨站在门边,脚尖踮了踮,又在他脸上审视了会儿才往里面走。
他侧坐着,贝梨也侧坐着,没一会儿腰就坐得不舒服,摆手让他停下,贝梨上床头朝外趴在床边,指了指脑袋,“这样擦。”
随厌伺候得习惯,她使唤得也自然。
毛巾铺在头上,他十指在上面轻轻摩挲,动作细柔,倒不像是擦头,有点像是按摩,碰到哪个点还会停着指尖打转,没一会儿就被他来回揉得昏昏欲睡。
差不多把头发擦干,拿开毛巾,随厌看她已经紧闭的眼睫,呼吸平稳,明显已经睡熟。
撩起落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整个莹白的耳朵和侧脸没什么遮挡地映在眼底,颊上红润明显。
窗户紧闭,屋里气流平稳没什么风,味道散不出去,萦在他鼻尖的,还有她身上散着的清凉香气。
闻着沐浴露和洗发水是一个味儿。
随厌指尖原本停在她别过耳去的头发上,忽然提起点上空荡荡的耳垂,又落在她露出的半个脸颊上,慢慢摩挲。
窗外夜色浓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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