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肃脸上的笑僵住,茶黄的眸子渐深,但还是温声问:“怎么了?”
放人鸽子的事她很少做,贝梨心里涨了负罪感,特别是看着他怔住明显感觉意外的样子。
但两者相比,随厌都过来了,她更不会让随厌白等。
“我朋友昨天来宴水,刚刚跟我说他已经来这等我了,让我和他一块吃饭。”
“有朋友啊?”许肃面上表情恢复自然,“那正好,你来宴水之后还没转过吧?我今天下午尽尽地主之谊,带你和你朋友在宴水转转,也不他枉来一趟。”
贝梨没料到会是这个走向,但转念想,两边都兼顾了,大不了回头再补偿随厌。
她把许肃要去的事儿在微信上给随厌说一遍。怕他不同意,重点强调许肃是她机构的领导,算是把她带进来的人。
随厌很快同意,说来这里接他们。
贝梨和许肃一块下去。
他们出来的晚,其他老师都已经下去,电梯里没什么人。
许肃问她:“你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和我们一样大。”
“叫什么名字?”
“棠随厌。”想起从前介绍他这个姓闹的误会,贝梨补充,“棠是海棠花的棠。”
许肃面色一滞,见贝梨因他这个反应不解,笑着解释:“这个姓不常见。”
“确实。”贝梨点头。
寥寥几句说完,电梯已经到一楼,“叮”响一声他们出去,还没走两步,稍一抬眸,就见大厅外宽阔的梧桐树下,漏有几个亮斑的阴凉处,正站着个身形挺立的男人。
脊背宽阔,气质清冷,像夏天的一汪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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