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快进来。夜里这么凉,待的时间长了,病了可不好。”
贝梨抬头看随厌,被这个突发情况整的有些反应不过来,别墅是他的?
他抬手指了指,“进去看看。”
她脚尖微动,片刻后试探着迈了一步。
孙姨看到希望,一口一个“贝小姐”地带她进去。
院子还是青石板铺成的,左墙边围了花圃,这个季节,一部分花正争奇斗艳,右侧又栽了两棵棠梨树,和山上不一样的是——这两棵树是双生树,根部因为时间长了,树皮相连,合二为一,树干从离地面两尺的地方分开,往上蔓延出来的枝杈格外密集繁杂,挂了无数个小绿灯笼。
孙姨见她感兴趣,忙充当解说员:“这两棵树很神奇,是六年前忽然长成的。原本只有一颗,我和老孙回老家就半年,再过来的时候旁边又出来一棵,还根根相连在一块长着,估计是棠先生当初种的时候没注意,在旁边掉了一颗种子。”
“棠先生知道后,就让移种到院子里,他怕移种树会活不成,那两个月干脆天天住在这里,仔细照料,不假我们之手,后来果然活成了,还一年比一年长得茂盛,今年开花的时候树都被花埋住了,粉白|粉白的,活像冬天下大雪,瞧着别提多好看了,看树上今年结了多少果子。”
贝梨走到树前,抬手摸上合二为一的地方,树皮凹凸磨手,但完整得没有一丝后天长成的缝隙,就像发芽冒土的时候就是一体的。
孙姨指着花圃附近向后延伸的一条小路说:“除了前院,还有后院,后院更漂亮,贝小姐要去看吗?”
随厌过去,摸上贝梨露在外面的秀肩,冰凉冰凉的,冻得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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