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被|干燥温热的大手包裹住,他大拇指挑开她掐肉的中指,对着被掐陷出月牙的手心慢慢揉着,一点点给她传递力量,做她背后的坚定靠山。
“我是负责贝玉升所在大队的队长,现在给你说一下他病发时的基本情况……”
他说完,手术室上面的红灯熄灭,门开,头发已经接近雪白的贝玉升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满是皱纹的脸色比头发更白,眼睛紧闭,鼻子插着氧气管。
在随厌的记忆力,贝玉升还是八年前亲自送他离开贝家大门,朗声笑着拍他肩膀安慰,告诉他日后一定要好好生活养好身体,奋争向上的玉树临风、斯文儒雅的成熟男人模样。
此刻看着他枯瘦如柴,白发苍苍像是日薄西山的八旬老人,一时愣怔地竟没反应过来。
贝梨回来这几个月,算上今天总共见他三次,却一次比一次情况差,只一眼就再看不下去。
但看他这样也知道是抢救过来了,始终绷紧的弦松了一分,扒着后面出来的医生问:“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病人中风,好在送过来的及时,已经抢救过来了,但身体底子太差,要想恢复,你们做好长期备战的准备。”
“中……中风?”
“对,中风。”
贝梨彻底松口气,一瞬间竟然破涕为笑。
只是中风,不是什么濒临死亡的绝症,好好养着,还是能养好的。
而且他现在中风,她应该还能申请保外就医,每天陪着他。
脑中越想越多,贝梨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要谢谢这个病。
没跟着护士进病房,贝梨看着那两个警察的背影,反捏紧随厌的手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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