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开门声,随厌抬头看她,“进来啊。”顺手关掉空调,拉出冰箱里提前准备好的冰块降温,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餐盒。
贝梨仰头瞅了两眼顶部的中央空调,问他:“今天上午,我听孙姨说,别墅里的墙装了恒温材料,一整年都是恒温的?”
“嗯,装了。”他把餐盒放桌上,一样样摆出里面的菜,“孙姨做的还挺丰富的。”
“盖房的时候怎么想到装那东西?”贝梨到他斜对角坐着,脸上盈盈笑,故意说:“是不是为我装的?不是也说是,我今天高兴。”
“本来就是给你装的。”随厌被她逗笑,“这回是不是能有双份的高兴?”
贝梨就是乐一乐,没想到还真是,“可那时候我都出国了,不知道还回来不回来……”
“说不定呢,贝叔还在牢里,说不定哪天你就回来了。”随厌坐下去,停了半刻,自言自语般笑着说。
他那时候心情挺矛盾,被抛弃了太多次,对她是真恨,想着她要是敢回来,一定各种手段让她尝遍,也体会体会被抛弃的滋味。
又不服输故意跟她作对似的,她给颗煮熟的种子让他种不出来,他偏就要种出来,不但要种,还要种满山。
后来就用自己挣到的前两笔钱盘下一座山,每年假期空闲的时候去山上种棠梨树,几乎自虐一样,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种的比做什么都起劲。
盖别墅的时候又想着,她夏天受不了空调,在贝家那种民国老房子里每年都不好过,到时候折磨都没个让她舒服的地儿待,就装了恒温材料。
最起码要让她住得舒服。
然而一年两年三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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