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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让他们拿我的身份证在酒店开过房间,那天突然下了暴雨,其中一个人身上淋湿了,没地方去,东西又都在朋友身上,就拿我的身份证开了房间,身份证……身份证……”
老爷子低头看他没一点尊贵形象地在地上喃喃自语,跟神经失常傻了似的,气得咬紧牙“你呀——”一声,拿拐杖捣他的头,“我怎么就生养了你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他这一拐杖把棠盛戳醒,大腿被他死死抱住,棠盛仰着一张即便保养极好,也因为上了年纪而有几条皱纹,长了老年斑的脸乞求看他,六神无主,声泪俱下:“爸,爸怎么办啊,随厌要是把查到的证据都放到法庭上,那几个是执行人,我就是幕后指使人、谋划人啊!爸,我不想坐牢!”
“爸,你得给我想想办法,我是你儿子,亲儿子啊!年龄又这么大了,你不能眼睁睁看我坐牢啊,我坐牢了让莲舒怎么办啊。”
棠老爷子沉声问他:“找你的那几个人长什么样你还记不记得?能找到他们不能?”
“应该、应该不能了,具体住哪和联系方式我都不知道,而且这么多年没没联系过……”见老爷子没一脚踢开他,真替他找出路,棠盛情绪缓和几分,抹掉脸上糊着的泪,认真回忆。
“不过,他们刚找上我的时候,我是怀疑警惕的,所以留了个心眼,他们跟我说来自澳大利亚,但我听发音是标准的美式,生活习惯也像美国人。”
棠老爷子:“你就没问他们那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说他们是和贝家有仇,顺便想帮我。我们是在会所认识的,当时有醉鬼强迫一个外国女人,我就出手帮忙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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