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当事人。”
“他们闹事围堵为什么要让贝小姐过去?保安不能驱散的话,报警让警察驱散。”
“好的。”
贝梨低头吃完最后一口灌汤包,小心翼翼抬眸看他。
随厌眉眼微沉,手机往桌上一扔,掀了掀眼皮看她,“吃完了?”
贝梨忙拿餐巾布擦嘴,小鸡啄米点头,“吃完了。”
“那讲一讲有人拿着棍棒去景嘉小区闹事喊你名字的原因?”
“好啊。”她手肘抵在桌上,手心捧着下巴,看他的眼睛眨呀眨,弯弯翘翘的长睫撩人,一副天真懵懂好商好量的样子。
随厌被她逗得原本窝在心底的气消散,黑眸亮着弯了弯。
“你讲。”
“你也知道,我成绩不好,在美国语言不通,几个月什么都没学会,到芬兰之后直接双语不通,成绩更是稀碎……”贝梨慢声叙说着这些年在芬兰到法国的求学经历。
日头渐渐高升,在餐厅里洒落的浅金光线从窗户边到跑上餐桌,在她身上围满光晕,听话又懂事地温暖着她,等她差不多说完,又从餐桌退回窗前。
“……之前也给你说过我是逃我妈和继父的婚回来的,现在他就拿之前的这些事想逼迫我回去。要说啊,他对我还是不熟悉,从小我爸就说我反骨凸出,越威胁我越不会回去。”
可能刚回来的时候是因为接受不了他从叔叔到继父身份的转变、察觉到的他的道貌岸然,和对贝父的怜悯,反正现在存的有故意和他作对的心思。
随厌对她的性子更是了解,顺着来的时候还不一定会听话。和她对着干?逼急了她能把房顶给你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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