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温声问:“怎么说?”
“莱西叔叔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我妈,只不过后来他返回美国,我妈嫁给了我爸,没走到一块。而且要真是按棠伯伯说的,找他的那些人是美国人,莱西叔叔原本是在美国住的,后来因为我的事,他才移民芬兰。”
“今天早上我们俩还说,他有意绕开中国市场,按理来说,这么大有潜力的市场,他不应该放弃的,就是做过坏事,心里有惧,怕露馅,才不敢来。”
随厌:“也不一定,绕开中国市场可能是因为阿姨之前在中国嫁人,这里有他的痛。没到最后定论之前,谁都可能是怀疑对象,谁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他盖在她头上的手指找到穴位轻按了按,让她神经舒缓放松,“别胡思乱想了,万一回头发现是冤枉的,又会因为对他的不信任生自己闷气。”
贝梨把他的大手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发泄情绪地捏了捏,一会儿又松开他的手叹气,“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你心里也在怀疑。”
车子过加油站减缓速度,随厌将她滑到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想笑笑逗她,动唇的时候才发现他自己也笑不出来,最终和她一样,化成一道叹息,“这回怎么这么聪明?”
“一直都不笨的好吧?”
他们回到山上的时候,已经到晚饭时间,孙姨忙让他们俩先洗手,自己去厨房给他们俩盛饭。
餐厅只有贝玉升自己在吃饭,身边是伺候他喂食的护工。
贝梨洗完手出来,看餐厅没有莫穗亚,又去客厅,在一楼转了一圈都没瞄见她的影子,问端着饭出来的孙姨,“孙姨,莫穗亚呢?”
“在楼上还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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