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走了。
留贝玉升和孙叔孙姨在餐厅看笑话乐呵。
他在牢里待了八年,身体底子早就掏空,到现在中风也没好一点,只是控制着不让再继续加重。
晚上这一顿吃得热闹,他也高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嘴竟然好一点了,模模糊糊能发出具体声音说话。
虽然还是听不清晰,但他慢声一个字一个字多说几遍,能辨出来说的是什么。
贝梨别提多高兴了。
本来以为回来给他说了李筠和莱西的事,他会气得中风更严重,没想到病情没加重不说,还出乎意料好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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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了结,没了其他事,贝梨闲下来,开始准备不知道被莫穗亚催了多少遍的画。
晚上从画室出去,换掉沾了一身染料的衣服,脱里面裙子的时候,后背拉链卡到已经到肩膀下边的头发。
正好卧室门打开,贝梨喊他:“随厌,过来帮我弄一下头发。”
他听话走过去,将她一肩浓发拨到前面,抽出卡在拉链里的头发,拉链给她拉下去,在肩上稍微一拨,裙子就掉到脚踝。
他手从她肩膀落下去,搂到她滑腻的细腰上,下巴埋在她肩上,凑到耳后发里闻了闻,“怎么不剪头发了?明天跨年,要不要去剪个头发?”
贝梨怔了下,旋即身子后仰靠在他胸膛上,专意使着坏用长发去蹭他鼻子,挑衅问:“怎么?我长头发不好看吗?嫌弃到主动让我去剪头。”
“没有,就是问一问。”
她留的短发,齐刘海要是从中间拨开,形似她的“贝”姓,就是因为这个,二十多年了都没换过发型。
贝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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