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身份证记得带上,别忘了。”他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思,想着说:“要是领了证,婚礼自然是早办早好,你们俩都二十六了,该结婚了,等我一会儿回去给你们看看黄道吉日。”
他自从能说话,哪回都没今天话多,连和她吵着要搬出去都是提两句,见她不同意就闭口不再说,等下回再重新提。
贝梨直觉他情绪不太好,逗他:“爸,你还会算黄道吉日啊?”
“我哪会算,都是日历上写好的,我就是选个合适的吉日。”
贝玉升看着随厌斟酌问:“要不要哪天和你爷爷吃顿饭,商量商量?”
“不用和他说。”随厌摇头,“贝叔养了我那么长时间,已经是我半个爸了,都听您的,您全权做主就行。”
贝玉升唉声叹口气,没再说什么。
贝梨晚上洗完澡出来,见随厌已经把明天去领证用的身份证户口本都整理好放桌上,怕回头会遗忘,装到她明天要挎的包里,然后才爬上床钻进随厌臂弯里躺好睡觉。
半梦半醒间,她翻身往旁边摸去,并没有熟悉的温热身体,空荡荡一片,还有点凉。
她猛然睁开眼,确实没人。
转头在屋里扫一圈,才在窗前看见那抹高大的人影。
窗帘半开,月光下,墨蓝的玻璃上映出他低头冥思的样子。
贝梨拉开灯坐起来,“你怎么不睡觉?”她看了眼表,已经凌晨三点了。
他被突然打开的灯刺地眯了眯眼,转身看她,“怎么醒了?”
“翻身没摸到你,不习惯,就醒了。”
随厌走过去,坐到床边,把她揽到怀里,看了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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