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又笑开,将她抱到腿上面对面坐在床边,“哪是我想的,那不是你想的吗?不是当年你说,以后我们要是有了女儿,就叫糖酥,正好和我这个姓一个音,有缘。”
贝梨气势一僵,慢慢降下去,底气不足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你别编个理由就混过去。”
“高一下学期,你那段时间特别迷学校外面的糖酥饼,有天放学回家,你边走边吃,看见路上有个非常可爱的小女孩,稀罕得不得了,把手里的饼全给人家,还说以后要生个她那样的,就叫糖酥。”
随厌说的事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但高一下学期她确实有段时间特迷学校外面的糖酥饼,又甜又酥又软,非常好吃。
看她还没想起来,随厌脸又黑一个度,叹口气,“要不我回爸那找找你高一写的日记本?东西都没扔,应该能找到。”
她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了,深觉再在这个问题上走下去会让她失了上风,转换话题:“既然糖酥不是你亲生的,为什么不同意要个孩子?还说你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你那时候都没回来,我跟谁要去?”
“那我现在回来了,我们也结婚了,为什么能不要?”
随厌握着她腰的手紧了紧,“阿梨,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呢?生孩子那么疼,遭那么多罪,我怕你受不住。”
贝梨一直想不通他为什么不愿意的脑子被这句话疏通,诧异问:“随厌,你是不是被妈生你吓到了?”
“不算吓到,就是觉得这事很危险。我妈怀我的时候被棠盛推了一把,不到月份就生了我,又被棠盛气得产后患了抑郁症,落下病根,拖几年去了。我怕你遭罪,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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