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换人听电话,魏宾咬了咬牙,“把电话还给袁晚舒,我还有事情问她。”
“魏先生其实你可以问我,她的事情基本我都知道,不知道你是要问什么呢。主要是现在晚舒有点难受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但你可以问我呀。”周砚谦只是看在他是袁晚舒的父亲,要不然他要敢这样对袁晚舒说话,不可能有好语气。
“我希望你也能认清自己身份,你也只是袁晚舒明面上的未婚夫,后面到底能不能成婚还不知道呢,所以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把电话给袁晚舒!”魏宾对周砚谦一点都不客气,在他眼里周砚谦不过是个靠家庭支撑出来的天才,没有这个家庭他什么都不是。
周砚谦起身去花园听电话了,袁晚舒看着他,但没有跟去。
“魏先生,我希望你跟袁晚舒说话注意点,你怎么说都是他父亲,你要哄你妻子高兴可以,但不要把她当做是工具!还有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要多,希望你不要逼我。”周砚谦严厉地在警告魏宾,刚刚好声好气是因为袁晚舒在自己身边。
魏宾在电话那头握手机的手越发用力,指尖都发白了,“哦,我很好奇你知道了什么?”
“呵呵,魏先生,袁晚舒不是你女儿,也不是你妻子的女儿,你们的女儿出生不到一个小时就去世了,我说的对吗?至于这个秘密,你妻子不知道。”周砚谦笑了两声才跟魏宾说,说是恐吓也好,主要任务就是想他跟袁晚舒说话语气好点。
他们的关系也不需要他做什么了,本来就糟糕到头,最好他后面不要打扰袁晚舒,说难听点,他是在PUA袁晚舒,控制她的人生,控制她的生活,甚至控制她的性格。
“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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