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了眼皮，“我昨晚好像叫他老公了，我不知道是真的叫了，还是我做梦，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这？”周敏敏眼里的八卦之火瞬间熄灭，“男女朋友互相叫老公老婆不是很正常吗？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
曲琦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想了想，皱着眉头小声道：“我从来没这么叫过他，我觉得有点别扭，我有点害怕见他。”
“宝贝啊，你真的太纯了。”周敏敏放下筷子，揉了揉她的头顶，“第一次叫当然不习惯，多叫两次就习惯了。”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你还让我多叫几次！”
“这有什么不好面对的，你男朋友听到你这么叫，保不齐还偷着乐呢，他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偷着乐？
邢方译？
会吗？
“看这点事儿给你为难的。”看她仍然一脸纠结的表情，周敏敏叹了声气，“现在两条路，第一，直接问他，如果是真的，就问他喜不喜欢听你这么叫他，你们的感情也该有点进展了。第二，假装没这回事儿，反正你喝醉了，管他是真的还是做梦。”
第21章 距离
虽然周敏敏给曲琦出了半天主意，做了半天思想建设，可她还是不敢面对邢方译。
下班后一路幽幽怨怨的回了家，搭乘摆渡车到单元楼下后，她抬头看了看顶层，又低下头，围着绿化带和喷泉池转了一圈又一圈。
时而叹气，时而抓头发，抓着书包肩带的样子，活像考试拿了低分不敢回家见家长的孩子。
从天还亮着一直转到了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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