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不多,理论教材却不少。祝微星清楚自己今天的身体状况,看着脚下取到的书,知道全扛回去十分困难,于是想寻个地方寄存一下。
那位班长感受到他视线,兴许觉得一男生这样多事又矫情,直接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祝微星想了想,在花坛边默默坐下,拿了本书慢吞吞翻着,不时看两眼这里。
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待到辛曼曼和班里两个干部忙完分发,回头返工整理,祝微星才重新上前。
“缺的两本西音史,一本被那粉色发夹的女生拿了,一本你把它夹在大学英语里给了那个背萨克斯风的男生了。多了的一本练习曲是小胡子男生的,计算机是紫帽子女生的。”
正因书本数目对不上而着急的辛曼曼听了一愣:“你怎么还没走?你怎么知道?!”
祝微星示意自己所坐的地方能把全程看清楚。
辛曼曼不太信,此地往来人多,数量她们仨一起反复确认,每人到手几十本书对方哪来那么好的记性一一分清?但姑且一试,她还是去调查了,竟得到肯定答复。
意外之余,辛曼曼看向祝微星的目光没那么排斥了。
“你干嘛刚才不说。”
其实她明白,方才乱成一团,祝微星真上前多嘴只有被她吼回去的份。
“算了算了,”历史印象让她对祝微星没好感,此刻也觉自己之前行为偏颇,于是道,“你把拿不走的书放小教室吧,我有钥匙。”
祝微星提了提嘴角:“那谢谢了。”
这称不上笑容,且透着浓浓疏离,但搭配他明净气质尤显一种独特清俊。
辛曼曼被这笑容一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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