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翼问什么都是一句“忘了”和“不知道”的随口敷衍,气得小张警官频频深呼吸来调整上升血压。
祝微星正取了车上医药箱里的医用纱布给姜翼消毒伤口,动作一如既往的磕绊,好几次让已止血的部分又洇出鲜红。姜翼虽面上嘲弄嫌弃,给人很大压力,但未喊疼也未躲,竟由着祝微星折腾。
好容易绑了个寒酸结,驾驶位上另一小警察对祝微星指了指不远处。
顺着他示意的方位看去,祝微星找到了自己倒在灯塔池前的小银车。
祝微星推门下去扶车,一边想着被马庆这通折腾回去大概要找荣老板重新安检修缮,一边又想这小车尺寸够不够被警车后备箱给拉回去。
弯腰动作到一半却兀地顿在原地。
祝微星抬头正对上姜翼视线,发现他身旁本在说话的几人也停了下来,纷纷投来目光。
祝微星又低头去看自己的手,一半在外,一半浸没到池水里,手下的池水一片黯黑。
那经名家大师指点外方内圆铜钱式泰山石辟邪镇宅号称不灭不坏名字很长的三十六盏水灯……此刻,全灭了。
就在祝微星贴近的瞬间。
收回手,瞧着其上湿迹,祝微星忽觉些微不适,视线隐隐发花。
耳边响起利索脚步,一人靠近,一手抓起那辆破车,一手拉住有些摇晃的祝微星,直接往警车去。
二话不说开了后备箱,把车一丢。又开了后门,把人一推。关上,走人。
祝微星跌在椅背上,摆了摆才爬起身坐正,眉头紧蹙,神情疲惫。
前座的小张警官咳了咳道:“哎,我听说,这两天城郊修高架,几公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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