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干扰, 走得头也不回:“人生梦想是什么破玩意儿,就算我真有,你又知道我期望什么?”
门被咚一声摔上, 老徐医生待余音震颤将歇,才从报纸里瞥一眼过去,笑出声来。
“哼,心上人……还真有?”
C城离U市几十公里,开车两小时能到。姜翼去时不便没骑重机, 回来打了辆出租,让人把油门踩到一百三, 九十分钟就到了中心医院。
一路上到顶层已过了探视时间,病区门合着, 外头进不去。
姜翼透过玻璃看了眼门后接待台上趴着休息的小护士, 又探出窗外瞧了瞧同层病房阳台,果然在一间未拉窗帘的室外发现一个单薄人影伫立。
姜翼思考一秒, 转身下楼。
祝微星伏在病房阳台的栏杆上盯着虚空出神,夜半的中心医院幽翳森沉,袭来的风已亮出了冬日的锋刃,贴着人一下下剐蹭。
但祝微星却不冷,又或是已趋近麻痹,肉体随神思一道僵化冻结。
忽听身后有极轻的落地声,不等他警觉去看,一条手臂自后方揽过,将他大半俯在栏外的身体捞了进来。
后背与一道厚实胸膛轻撞,祝微星茫然回头,便见理该位于几百公里外的脸竟出现在眼前。
一个多小时前自己和他打电话,那句有关水灯的问题,对方未答,转而问自己身处哪里。
祝微星认为就算姜翼真大发慈悲前来探视,等他回来自己也早已出院,便报了医院地址。
那人听后挂了机。
谁曾想,祝微星不过发个呆,转眼电话那头的人已天降般到近前。他不是在X市?怎么会回来?还那么快?
第14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