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脸:“磨叽到现在,和谁说话呢?”
姜家也是今天搬,显然苗香雪先走一步,某人同自己一样,留下没有跟车。
祝微星笑,只说:“陪我最后走走吧。”
姜翼面上嫌弃,脚还是顺着祝微星动了。
两人便在此胡乱绕圈,漫无目的。
虽到处都是人去楼空的萧疏之景,但仍能从那断壁残垣里找出许多过去的点点滴滴。
这一年来的幕幕记忆电影般于祝微星眼前倒映。
渔舟街上的牛奶铺,有两个人从站在铺外相看两厌,到挤于小摊并肩坐谈。
八号楼前的废地上,又有两个人从初初相遇的水火不容,到危楼半厦中的生死相依,哦,中途还签了一张卖身契。
而那六七号楼间不过一两米距离的小巷,短得那么有缘,近得足以守望,却又长得一度跨越两世,远得分隔阴阳。这里藏了他们每次归家的难分难舍,缠绵爱恋的隐秘酸甜。
最后站在空无一人的流动市场前,祝微星想起,当时自己就在这里,第一眼看到了那个背影提拔的男生。
他以为对方掀人鱼摊欺凌乡里,那么跋扈那么凶蛮,是个土匪。却不知那人只是在等一场曲折的久别重逢,那么执着那么痴情,是个傻瓜而已。
再一次抬头看了眼羚甲里斑驳腐旧的铭牌,祝微星想不到来时那么陌生忐忑,真正要走时会这样恋恋不舍。
恍惚细听,那些街坊邻里的烟火聒噪喧嚷笑谈依然流于耳际,久久盘桓,没有别离。
祝微星说过,当能把他所有认为重要的东西都从这里带走的那天,他才会离开。虽然那时的他并不知道,十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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