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不比姐姐来过很多次。这里是中国的第一所大学,我很感兴趣,麻烦你。”女孩儿略带羞意。
真是好女孩儿,不枉他意淫她。她说这些话无非要解释姐妹的轻慢,帮他摆脱尴尬的境地。自母亲去后,再没人顾及他的感受。即使祖母,虽然要为他谋个好前程,每次给他学费时都皱着眉头,仿佛他是个累赘,令他有“嗟!来食!”的感觉。
“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他挽起袖子给女孩儿看。
女孩儿红了脸。也是,男女有别,女孩子不过聊表关心,他当真了。
两人在校园里信步而行,来到池塘。池塘边的亭子名“翼然”,源于《醉翁亭记》。池塘另一边立着石碑,其上镌刻“以永终誉”四个字。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周广缙忍不住问女孩。
“‘庶几夙夜,以永终誉。’《诗经。周颂。振鹭》里的句子,是指盛誉常在。”女孩奇怪地看他一眼。
那么“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不需要问了。他原以为在教会学校就学的女孩不通旧学。
周广缙问及贝满女中的课程,女孩详细地说了一遍。女孩说她开学后要去协和女子大学,贝满女中去年增设了大学课程,名为协和女子大学。
“你常回廊坊吗?”他猜女孩儿与他亦是同乡,既然她是伍先生的外甥。
“小的时候年年都跟父母回去,我十一岁后再没回去过,因为父亲很忙。”
“哦。”那她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倒霉人。
“不过母亲说今年无论如何都要回乡。”
哦,纸包不住火。
周广缙刻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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