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身为廊坊镇的首富,人人都对他笑脸相迎。在别人眼里,他的日子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在他心里,他的人生就没平顺过!
一个人若是不能得其所爱,活着有什么意思?他感叹在自己三十八岁的人生里没有享受过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女儿。他的前妻,酱油铺里的女人,粗蠢得很。他的父亲以家业承继权相威胁,要他必须生出嫡长孙,他不得不去碰那臭气熏天的女人。
“我哪里不如苏舒颜?”她哭叫。她自认为并不比苏舒颜差,苏舒颜不过白一些。她做女儿时在铺子里卖酱油,因她面容姣好,常常有人在她伸手接过或递出瓶子时,抓一把她的手。起先,她要追出半条街去喝骂,嘴里花样繁出,以示自己的贞洁。后来母亲说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要知道难为情,否则传出了泼辣的名声,以后怎么嫁人?
“闭嘴!”他避开她嘴里的浊气,一拳击在她胸口,令她一时喘不过气来。哪都不如!一个知书达理,一个目不识丁;一个携着清新的女儿气息,一个刺鼻的刨花水味夹着汗酸味、骚臭味!她从不知道用水清洗自己!她哭泣时露出牙齿,牙龈边上一圈天长日久沉积下来的饭渍,他看了心里直犯恶心。她都不知道刷牙!
舒颜三十一岁才嫁给他,花样年华已逝,儿子也不曾为他生下一个,难不成要他把家产传给小畜生?从前他为了舒颜,不肯纳妾私婢,一味自己打熬。现在他既已赋予她正室的地位,给她无限宠爱,她凭什么要破坏自己的好事?况且姑侄、姨甥共侍一夫古已有之,比如皇太极的皇后哲哲和妃子布木布泰、海兰珠。
昨天,他又没能压抑住怨气,寻了个由头,跟舒颜吵起来。后来他居然动了手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