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在街上走,入乡随俗,她效仿日本女人跟在周广缙身后。路上有车马经过时,小畜生转身伸出手来回护妻子,佩玉看着小畜生微笑。
周天爵一边满腔妒火,一边禁不住咧开嘴笑一下,因为佩玉灿烂的笑容。他已换上日本人的装束,穿和服、戴圆顶硬礼帽、拿着手杖。明治维新后日本人和洋混合的着装风格在他眼里不伦不类。小畜生绝对想不到自己在日本,就站在他的对面。
他本来想等小畜生二十一岁毕业后就要他回廊坊,在自己的商行里随便给他安排个活计,派他常出远门,方便自己亲近佩玉。孰料小畜生突然带着佩玉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去天津他们租住的地方打听,无人知道。他老着脸皮写信问连襟戚明钊,戚明钊没话,倒是苏樨蕙回了一封信,只有三个字,“不知道”。他感慨性格柔和的舒颜居然有如此跋扈的妹妹。
逼不得已,他去北洋大学堂询问,教务处质疑他的身份,作为父亲何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去哪了。无可奈何,他只好再去北洋女子师范学堂打听佩玉的去向,教务主任回复说不知道。因为他曾向校方大笔捐款,对方很愿意为他效劳。他请教务主任帮自己打听小畜生的去向,顾不上对方窥破自己的心思。都是北洋系的学校,彼此间应该消息互通有无。一天后,对方回话说小畜生去日本留学了,在东京,至于在哪个学校,不清楚。
他欣喜若狂,立刻启程去日本。到东京后,他在留学生中打探小畜生的行踪,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找到他们了!
他跟踪佩玉,远远地看着她。他想好了要如何赚她开门,怎样得手。房东是个老妇人,丝毫不碍事。他是商人,什么恶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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