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的鸡,跟你九年了......”
周广缙一巴掌扇得她嘴角流血,她竟敢侮辱他的妻子!他庆幸自己让这戏子出门,她居然打探妻子的底细。他若留她在家里,她一定会在自己和妻子之间横生枝节。“立刻滚!”
“我身子还在流血,我能去哪里?我求求你,你让我留下来!”
“现在就让她走,一刻也不能留!”周广缙转向管家。他霍然明白周天爵对母亲的绝情,男人对一个女人有多爱恋,就对另一个女人有多残忍。谁也不能挡在他和佩玉之间,阻碍他对佩玉的爱!
“三百两银子,我要三百两银子!”他竟想用区区一百两银子买一条性命!
周广缙冷笑。
“那么二百两!”
周广缙看着门外。
“一百两,你说过的一百两!”
“五十两。”她侮辱佩玉,一两也不配得!他因为怕事情传到妻子耳朵里,妻子会嫌他冷酷无情,才肯给这戏子五十两银子。“拖她出去。”他对管家说。仆佣们上前将孟香兰拖起来。
“我诅咒你们,日日夜夜!你甭想和她在一起!”伶人挣扎、哭叫,“你个歪把子!废物!你妻子瞧不上你,她要和你离婚!她要跟别人走!”
“放屁!”周广缙当胸一脚,脚劲之猛,伶人即使被人架着,也脱开翻倒在地上。“一个铜元也不给她,让她滚!马上!”他知道这贱人指什么,这是他见不得人处。不会的,佩玉不会嫌弃他,不会背叛他!
伶人眼见着要昏过去,仆佣们想果然是周天爵的儿子,够狠!
第9章 兰烬落
佩玉与他断情三个月后,周广缙争产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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