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戚佩玉有痛经的毛病,厉害时疼得死去活来。她月事不准,短则四十多天来一次,长则两个月以上。月信、月信,按月而至,如潮有信,在她这里是虚妄。她现在猜测自己不孕是否跟月事不准以及痛经有关。她的堂姐、表姐们皆有痛经的毛病,虽然没有她厉害,她们个个都有子嗣,所以夫妻俩无子的原因她没往自己身上想。
周广缙第一次见识她痛经是在新婚一周后。他从外面回来,坐到桌前倒茶喝,一眼瞥见卧房里她歪坐在椅子上,抱着肚子,蹙着眉。
“怎么了?”他走过去。
她的额上都是汗,“我肚子疼。”
“什么东西不新鲜,吃坏了肚子?”
“不是,我......”她红了脸,“我来月事了,肚子疼。”
“什么?”她说话声音太小,他没听清楚。“是我弄疼你了?”他看妻子羞涩,猜是自己夜里狂荡,伤了女孩。
“不是,”她哭出来,“我来月事了,肚子疼。”
周广缙第一次听说女人来月事会疼,他看妻子疼得厉害,“我去叫医生。”
“不要,”刚嫁过来,就为这难以启齿的事看医生,她怕别人会笑。况且自她满十五岁有月信后,已看遍北京的名医。“京城的名医也没用,母亲带我看过。”不过是施针灸之术、缓解些疼痛而已。
她的陪嫁丫鬟匆匆走来,递给她一个汤婆子。夏天用汤婆子?周广缙看愣了。她把汤婆子贴在小腹上,闭上眼睛。
“你去床上躺着吧。”
“不要。白天躺到床上,别人会笑。”
他被人笑话的时候多了,不差这一出。“去吧
第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