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尤其是军中之人,会稍微明显的粗糙,皆是常年拉扯绳子导致。”
杜子衿说:“你这么说有点道理,但是,我们雍州军的精兵,也有许多人手上有这种茧子。”
说到这里,帐内人低头看自己的手掌,沈游就发觉自己手上有茧子,手心也是粗糙一点。
小兵六神无主:“不是这样的,还有……”
杜子衿说:“还有什么,你还想狡辩什么?”
晋晓突然开口,说:“当时围着阵地的,并不是常年与马匹为伴的骑兵,而是步兵。”
因此,在当时的人群中,筛选出手掌有这种茧子的,极有可能就是细作。
那小兵感激地看着晋晓,说:“是,是秦先生说的。”
杜子衿因为被晋晓这一打岔,神色忿忿,心想晋晓还要坏他的好事,嘲讽地盯着那小兵:“那你自己的手掌呢?”
杜子衿只是随口一说,小兵脸色瞬间不好了,手也畏畏缩缩地收起来。
穆邵一挥手,旁的侍从上前来,掰开小兵的手掌,回:“回将军,这个士兵的手上,有一样的茧子。”
杜子衿笑:“你这是贼喊捉贼!你自己身上就有自己说的特征。”
一时议事厅里议论声阵阵:
“这士兵很可疑,必须先关押起来。”
“我觉得杜先生说的有道理。”
虽然如此,小兵献上的计策还是能用的,侯策说:“先按这种方法,排查那日的步兵。”
杜子衿问:“那大人,这个士兵……”
侯策:“先押着。”
杜子衿得到侯策的准许,喜出望外。
自大秦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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