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然而今年,密信上写得明明白白,圣旨也在来的路上。
穆邵皱着眉头:“可是铁矿的事,惊动朝廷了?”
几年期间,虽然小战役不断,但大规模战争还没出现,靠着那口铁矿,雍州军积攒不少实力,但即使再低调,也可能已经被觉察。
侯策却摇摇头,说:“并不是,而是……”
说到这,他有点生气,语气加重:“因十七皇子想要一个会武功的师父,有大臣举荐将军,说将军武功盖世,定能教好七皇子。”
十七皇子乃贵妃所出,贵妃与皇后又是同出一个姓氏,一条心,说到底,朝政已然不在刘氏手中。
西南旱灾,江南水灾,都不在这些权贵眼里,甚至为这么个小小皇子,调遣边疆将军,实为滑稽。
穆邵觉得好笑:“要我堂堂骠骑将军去教皇子练武,那雍州的军务,如何处理?”
侯策说:“待圣旨到,再向国君请罪。”
但沈游皱了皱眉。
或许朝廷早就替雍州考虑到这种情况呢。
当然,如今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隔天,圣旨到时,还随来一个养得圆圆胖胖的公子哥,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身旁却随着许多侍卫保护。
他满脸嫌弃地瞅着面前这些将士,嘟囔:“荒芜之地。”
太监宣读完让穆邵进国都的圣旨,在穆邵接过圣旨时,又摊开另一卷圣旨。
这卷圣旨就有些出乎人的衣料,说的是朝廷考虑到雍州的特殊情况,在骠骑将军穆邵离开雍州期间,特令云麾将军接手雍州军军务与操练。
云麾将军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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