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浇油,不能让他有时间把所有问题想明白:“白底哥,据我所知,前军主帅乙室八斤不怀好意,只怕你需要提防一二才行。”
“我知道!”白底哥继续踱步,并没有多说。
扰乱对方思维的目的没有达到,尉迟松只好住嘴,再说下去就会使得其反。
足足过了一刻钟,白底哥才停在尉迟松面前:“乙室八斤看不起我这个奴隶,这是举世皆知的事情。不管立下多大功劳,只要不打仗了,所有人都看不起我这个奴隶。”
尉迟松趁机借题发挥:“萧芸娘参军不是这样的,我看她对任何人都像亲兄弟,一点架子都没有。”
“乙室八斤什么都算不上,我也没把他放在眼里。”白底哥似乎没有听到尉迟松说话,而是继续自说自话:“萧干虽然顶着皇帝的名头,但是奚族直系部队不到两万人,也不是问题的关键,真正的问题在耶律阿古哲(巴尔达喀)身上。”
对于尉迟松来说,白底哥这番话无疑于石破天惊。
毫无疑问,既然白底哥根本没有把乙室八斤当回事,那么他就没有生命危险。尉迟松此前所说的“救命”根本就不能成立。
尉迟松心头猛震,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冒失了:“如果自己对白底哥压根儿就没啥用处,这家伙会不会命人把自己砍成肉泥?”
这种可能性当然是存在的,所以尉迟松要自救,即便是垂死挣扎也行:“将军此言自相矛盾。乙室八斤可是前军主帅,而且手下兵力超过将军,岂能视而不见么?”
白底哥突然咧嘴一笑:“尉迟将军不明就里,自然会生出如此想法。”
尉迟松打蛇随棍上:“还请将军指点
0120、策反白底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