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
这时颜沫发现,老爷爷也在盯着她看,他看到很专注,就像是要研究一道极为复杂的数学题一样,必须倾注所有的专注才可以,哪怕分心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颜沫被这么一盯,有些慌张了,莫不是大师发现了她有什么过错,要惩罚她吗?颜沫不由得紧张起来,她低下头,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双破布缝制的鞋子。
“这孩子也是你们的孩子吗?”突然大师开口说话了。
“是啊,大师,这孩子还小,现在还在念初中,今天带她来也是一起为我们那个要高考的孩子祈福的。”
“嗯,好,也是个好孩子,只是……”
说到这里,大师没再往下说,但是刚才进来的五个人心里却都拧成了一团,他们生怕大师说出什么小沫以后不顺的什么话来。
虽然此次他们是为程潇祈福而来,但是小沫也是他们重要的孩子,他们也不希望她出什么事的。
“大事,这孩子是……”妈妈试探性地问道。
“哦,也没什么,就是你们一会儿进完香带这孩子来我这儿一趟,我要给她另外一张符,还有就是将这孩子挂在殿内神的名义之下,就是认上神做干爹,然后每逢节日你们都要带她过来祭拜。”
“好,多谢大师,只要能化了这孩子的劫难,我和她爸定当时时供奉寺里的天神。”
妈妈立马松了一口气,她也知道天机不可泄露,大师能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不容易了。颜沫他们也再不敢往下问,就把老爷爷要求带来的东西一一放在了炕头边缘。
红布条,黄布缎,还有红色的纸张,黄色的纸张,一个挂着纸剪的钥匙的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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