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气焰消失地还是爸爸那句“难倒你真要把她逼死,你才甘心吗?”
这句话把妈妈吓得不轻,失去一个亲人已经是天大的时,她实在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女儿也……
颜沫躺在床上,被子捂着耳朵,可是门的吵声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颜沫就和爸爸一起去了姨夫家。
接下来的几天,颜沫就为负责守灵烧纸,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事情爸爸妈妈都帮姨母和表哥张罗着。
颜沫家乡的丧礼事宜比较多一些,首先死者灵前的长明灯得三天三夜不灭,而且这三天里必须时时刻刻有至亲守在灵前烧纸钱,在这三天内,纸片和长明灯都是不可以断的。
颜沫虽然不是至亲,但是她却坚持一直跪在那里为姨夫烧纸钱。
三天后,终于姨夫睡着的棺材被人抬走了,他被葬在附近一座绿草茵茵的山上。那个地方视野开阔,让人心情舒畅,颜沫很是喜欢那个地方。
就这样,她闭上眼睛,听着风声,感受着空气中青草的芳香,她觉得自己一瞬间得到了解脱,她随风飞翔,自由地翱翔在天际,当然还有姨夫,他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小沫!”
正感受自由的颜沫被这个声音抓了回去,准确地说,是这个声音的拥有者将她拽了回去。
“小沫,你这是干什么?”他疲惫的双眼无力地盯着她,颜沫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她的程潇从来没有这么狼狈,憔悴过啊!
“哥,是我,是我,你就让我去吧,我要去陪着姨夫,他一个人太孤单了。”
突然程潇的眼睛彻底红了,他紧紧抱着颜沫,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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