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他说。
和灵忽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僵在那儿。
似乎那个瞬间,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最后,他还是先给她处理了伤口,小心翼翼的,满眼都是她。
冰凉的药膏慢慢被他指腹的温度化开,从和灵的角度,她能看见他微敛着的眼睫,睫毛很长,像在冬天里能挂住雪。
他们的目光撞上。
和灵的心跳加速。
牧越温声问:“弄疼你了吗?”
和灵收回眼,很小声地说了句没有。
他好像,真的很怕他疼。
她平复着躁动的心跳,忍不住低骂一句,这男人真是太会钓了。
为了避免太过尴尬,和灵没话找话聊。
“你怎么在哪儿?”
这大凌晨的,他又不是跟她一样的作息。
“没走。”牧越没回答,“好了,短期内别碰水。”
她不回头,所以她一直都不知道。
他以这样笨拙的方式在爱她。
和灵觉得自己就不该问这句话,现在反倒更尴尬了,她叹气,“手,上药。”
他把掌心递给她。
和灵问:“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认得我?”
“嗯。”
“那为什么不说?”和灵莫名。
牧越顿了下:“你说过,你不想记起来。”
和灵蹙眉回响片刻,说出这句话的情景。
他是不是傻。
她当时那个情绪,能说出什么好话。
和灵眼睫轻动,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好像也挺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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