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请问您对坏的定义是什么?哪有挨揍了还感谢揍你的那双手的。”
简蠡沉默不语,正当江嫱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才徐徐道出一句,“每个人都有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的权利,选择不同只能说是殊途不同归而已。我阻止不了他们成为坏人,只能保证自己永远不成为那样的人。更不会去靠同化和伤害其他人,去满足内心丑陋的卑劣感与慰籍。”
他有能填补自己内心空缺的东西,那种东西叫坦荡。
江嫱听不太懂,她只知道简蠡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一个长期活在暴力阴影下的人,表现出的却是心怀朝阳的温柔与阳光,在他身上甚至看不到半点阴翳和戾气。
他兀自灿烂,像冬日里高悬的暖阳,尽情的发光发热。
这是江嫱达不到的境界,面对灾难与噩耗,她本能表现出的反应更多的是自暴自弃,放逐与坠落,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在进家门之前,简蠡先把脏得不成样的校服外套脱下来塞进书包里,刚入店门就看到坐在矮凳上正埋头认真搓洗衣服的年轻人。
那人很瘦,剪着干净利落的板寸,后背突出的肩胛骨随着年轻人搓洗的动作有力张动着,黑色长袖衫折叠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还挂着水珠。
少年长腿跨在大木盆两边,认真卖力的样子非常养眼,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少年韵味十足。
简蠡敢肯定的是自己家里没有闲钱请员工,生意也没好到需要请人手的程度。
他把书包随手丢在一张藤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搓衣服正搓得得劲的“不速之客”,语气不太友好,“你来干什么?”
少年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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