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聋哑人就该去聋哑学校接受针对性教育,而正常人教不会一个特殊的人。
明明就是不会说话,可杨萍这话的意思,搞得就像易清危是脑子有问题的智力障碍人群。
“他们班上本来就有不喜欢易清危的人在藏着掖着,杨萍这一番含沙射影的话像是给了他们欺负易清危的底气。估计是觉得反正老师都不喜欢你,就算我欺负你,只要不太过分老师也不会管。”施泗把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见解,照办不误又说给江嫱他们听了一遍。
“我去,一个班都不是好东西!杨萍更不是!”鲍芃芃‘咯嘣’一声咬碎棒棒糖,义愤填膺,“这不是典型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吗?”
听到这句后,边焕下意识抬起头看了鲍芃芃一眼,转瞬又把视线放回到书上。
“他们恐怕是觉得易清危是个哑巴,反正她也不会说话,无论他们怎么欺负她。”简蠡眉色深重,有种束手无策的无奈,“最重要的是,根本没人愿意听听她想说什么。”
谁会想听一个哑巴想说什么呢?特殊的人群本来就一直处在社会的弱势地位,被歧视、被看不起、不把他们当正常人看待。
在社会阴暗的角落里,无人顾及的发烂发臭。
杨萍的助纣为虐,同班同学的落井下石,江嫱很难想象易清危这个女孩儿,到底独自承受着怎样的,最极致的疼痛。
这世上多的是好老师鞠躬尽瘁、春风化雨。可也有的不配为人师表,做着有辱教育事业的行为,存私心有偏见,有教无类在他们身上是最鲜明的讽刺。
下午考数学,临进考场之前江嫱都还在听鲍芃芃和施泗在对交接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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