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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前,还说了句,“真是脑子有病,有生意都不做。”
她话音刚落,身后倏地冲过来一道黑影猛地就是一脚踹翻了装着鱼的水箱,水箱“砰”的一声侧翻在地。
里面散发着腥气夹着泡沫的水哗啦啦淌出来,几条大鱼在地面苟延残喘地扑腾翻跳,没蹦几下就因缺水只剩鱼鳃还在翕张。
余光霁一脚踢飞就近的一条鱼,嘴角噙笑,绕过侧翻的水箱盛气凌人地走近老板娘。
少年眉宇间尽显飞扬跋扈的嚣张肆意,他抬起刚刚踢过鱼的那只脚,鞋尖在老板娘的裤腿上擦了个干净。
才俯身凑近老女人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微眯起眼睛,晨曦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的鼻梁更显高耸挺拔,像是还在晃着锋芒毕露的寒光,老板娘呼吸紧张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
这退半步的动作似乎让余光霁心情好了点,他眉毛上挑,直起身来,一脸嗤笑,“就你这怂逼样,你特么看不起谁呢?你多高贵啊?在永平街这种烂街破巷找什么优越感?”
话音刚落下,他随后看向抱着书本蹲在角落里的易清危,问:“这是你妈?”
“谁是她妈?老娘才不是这小贱蹄子的妈!”易清危还没有所反应,那卖鱼的老女人就气得上窜下跳,跟只猴儿似的。
余光霁翘起一边嘴角,吊儿郎当道:“哑妹,幸好这老女人不是你妈,谁要有这种丢人现眼的妈,还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听到余光霁嘴里的称呼,易英秀扭头恶狠狠地瞪向易清危,“行啊易清危,你和这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狗东西认识啊?”
“狗东西,你说我丢人?”易英秀像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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