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
余光霁没有反抗,就这么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忽地笑出了声,“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应该感恩戴德,感动的五体投地,最好跪下来磕几个响头,哭得稀里哗啦聊表歉意,才合您心意?”
“你少特么跟我阴阳怪气!”
余光霁淡定地按下简蠡的手,把衣领上的褶皱抚平,收敛了脸上常挂的嬉皮笑脸,与简蠡四目相撞,“我特么求你了吗?求着你自降身价罔顾三好学生的身份撒谎,求着你帮我作伪证,还是求着你和我狼狈为奸?”
他话音刚落,简蠡就扬起一拳重重抡在了余光霁的脸上,强劲的力道冲撞,迫使他脚下不稳往后踉跄了几步。
“我做过最错的事,就是放纵我的私心管你的破事。”
简蠡丢下这么一句转身就走,没人注意到他刚刚狠揍余光霁的那只手在衣袖的遮掩下还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右手手背骨节的地方都磨破了皮,那是昨天被段屯用脚硬生生碾踩出来的。怕余光霁发现,简蠡一直把右手缩进衣袖里藏起来。
如果余光霁能察觉到不对劲,撩起他的衣袖看看,就可以看到遍布全臂密密麻麻的青紫,狰狞可恐。
在烈日炎炎的夏天,谁都恨不得不穿衣服,光着膀子放飞自我的溜达,可简蠡硬生生裹了两件衣服。
帮余光霁作伪证,并不是他真的想从这个人身上得到什么回报,而是他陡然想起了两个人的初中时代。
全世界都可以偏袒简蠡,可简蠡不能不护着余光霁。
如果这样的方式本来就是错的、扭曲的,那么他也愿意独自承受这份错误所携风带雨而来的疼痛,在无人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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