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巨大的影响力。久而久之,不但皇室与政府之间产生了矛盾,就连皇室内部也分化成了几大派系。
如今容铮已经长成,女皇不但没有禅位的意思,反而有从自己的母家挑选继承人的打算。
如此一来,她对容铮这个继承人的态度也变得有些含糊了起来。就拿内务厅选出来的太子妃人选来说,据东宫情报来看,这几位世家女子无一不是皇帝的羽翼。女皇想以婚姻挟制太子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容铮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五岁的孩子,自然不可能再让她轻易如愿。
太子向女皇请安的时候,未经允许,随行人员一般不能入内,严天如往常一般尽职尽责地守在殿外。
今天太子进去的时间稍长了一些,严天正准备让人进去询问,就见太子从庆耀宫里出来,脸色很是不虞。
严天连忙跟上容铮的脚步,问:“殿下,怎么了?”
“她等不住了,我们的计划需得提前。”容铮一边迈步往前走,一边对严天道:“通知下去,今晚就行动。”
* *
夜已深沉,今天的天气晴转多云,天空中没有半颗星星。
灌木丛中驾着一台红外线感应相机,相机的镜头正对着不远处的一扇窗户。这台相机经过改装,就算周围环境光线昏暗,也能将目标拍摄得清清楚楚。
一胖一瘦两道身影守在相机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取景器,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赵哥,还是你有本事。”等候的间隙,瘦子环视了一圈四周,问胖子道:“话说回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进东宫,刚刚领我们进来的那个人是谁?”
“朱雀骑的支队长。”胖子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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