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尴尬局促,可见都是脸皮厚如城墙的主。
容铮表现得从容不迫,叶钊灵更是像没事人似的,场面话张嘴就来:“今日甲方亲临我司,真是我们公司上下的无上荣耀,我们灵境虚何德何能,今生竟有如此福分…”
容铮坐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叶钊灵表演,并不着急打断。
直到叶钊灵将平日里糊弄达官贵人的那套话术用尽,容铮才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说完了?”
叶钊灵顺着太子给的台阶说道:“我对殿下的敬仰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只是小道才疏学浅,言语无法表达内心的万分之一。”
容铮一反此前冷淡的模样,点了点头,笑道:“你的用心我收到了。”说着,他看向叶钊灵,关切地问:“一夜不见,脸色怎么这么差,病了?”
叶钊灵忽略了“一夜不见”这四个字,避重就轻道:“睡觉踢被子,受了点凉。”
“病了更要好生休养才是,快坐下吧。”容铮仿佛自己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他看了一旁的侍从官一眼,侍从官立即倒上一杯热茶奉到叶钊灵面前。
叶钊灵礼貌地对容铮笑了笑,转身在容铮不远处坐下。他的坐姿十分优雅得体,每根头发丝里都透露出对太子的尊敬。
若不是容铮昨天夜里亲眼目睹他气势汹汹地对着自己张牙舞爪,可能就要被他这毕恭毕敬的表象唬弄过去,以为他真的生了一颗忠君爱国的心。
想到这里,容铮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开门见山地问道:“叶道长,您昨夜…为何会出现在东宫?”
叶钊灵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他盯着面前的茶杯,开始睁眼说瞎话:“我昨天夜里路过皇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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