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药碗,他尚未得到女皇的应允,便迈步走进了寝殿。此人身量很高,身着一套黑色的西装,看上去十分沉稳内敛。
珍珠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她微微俯身对门内行了礼,便安静地退了出去。
女皇的书案前摆着一口水晶缸,缸里养着一尾色泽艳丽的龙鱼。钟毓缓步来到鱼缸前站定,他没有问候也没有行礼,只是微微颔了颔首,道了声:“陛下。”
国师的声音如大提琴一般低沉磁性,和他本人一样充满了神秘感。
女皇正戴着老花镜坐在书案前翻看一本老旧的相册,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毫不意外地对上了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钟毓常年以一张黑色面具示人,没有人知道他年龄,也没人弄得清楚他的来历,传说连女皇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女皇朝钟毓招了招手,和蔼地笑道:“过来看看,这是太子小时候的照片。”说着,她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时间过得真是飞快,没想到连铮儿都到了该成婚的年龄了。”
照片里的容铮看上去不过两三岁的模样,已初具太子威仪。他板着一张小脸,身上规规矩矩地穿着太子冠服,神情十分肃穆。
太子的身边站着一对中年男女,二人皆是一身华丽的大礼服,正是先皇明德皇帝和高皇后。
女皇一脸慈爱地看着相册里的一家三口,缓缓开口说道:“他今天前来耀庆宫,奏请要和那个平民完婚。”
钟毓对相册里合家欢的温馨场面并不兴趣,他移开了视线,漠然地问道:“陛下您怎么说?”
“我还没给他准话。”女皇慢慢悠悠地合上手中的相册,道:“今夜请国师前来,就是想商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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