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早已放弃了抵抗,老老实实配合调查。文斌则淡然许多,他在拘置所里该吃吃该喝喝,厚着脸皮表现出一幅问心无愧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是帝党的关键人物,和各方都有利益牵连,且掌握着众多核心机密,女皇为了自己也不可能放弃他,前次出逃便是女皇协助的结果。有女皇这座大靠山,就算这次他不幸落网,也可将心稳稳地放子肚子里,耐心等待转机。
果不其然,就在文斌被羁押的第七天,钟毓来了。
钟毓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跟着两个警卫模样的人。他带的人进门后,自然而然地就将牢房里原来的警卫替换了出去。
眼下牢房中已无外人,文斌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铁门前,眼泪唰地一下就落了下来:“钟毓!国师!国师大人!您总算来了!”
再见文大人,钟毓的表现远没有文斌那么激动,他立在门外,客气地打了个招呼:“文大人,好久不见。”
文大人这两个月虽在外流亡,想来日子过得还挺滋润,整个人看上去富态圆润了不少。
文斌可没有和钟毓寒暄的心思,他焦急地问:“是陛下让您来的吗?”
钟毓:“正是。”
文斌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了钟毓这句话,自己性命无虞了。
“陛下那边怎么说?”为了证明自己对女皇而言还有价值,文斌自顾自地往下说道:“只要我一口咬定自己被是被陷害的,就没人能把我怎么样,说不定还能借机反将东宫一军…”
“文大人,我想您是误会了。”钟毓看着门里的文斌,出言打断了他。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冷淡,一双瞳仁在黑色面具的衬托下,愈发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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