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铮就侧身一到,再次躺了下来,一点都没客气地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
腿上的重量提醒着叶钊灵,两人的这个姿态太亲密了些,他的第一反应是将太子这颗自来熟的脑袋推开。
还没动手,叶钊灵就听见容铮低声说道:“那封遗书上的笔迹毫无破绽,确实是出自傅译文之手。想证明上面的内容是假的,得先证明译文并不是自杀。”
容铮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颓然,也有些疲惫。
这几天,无论是警方还是东宫的情报局,都把那封人手一份的“遗书”里里外外地分析了个遍,谁也没有找到一点破绽。
“但现在傅工连遗体都下落不明。”叶钊灵看着容铮发白的脸色,一时间又没狠下心,他拉过沙发上的毛毯搭在容铮身上,道:“我大概猜到此事和谁有关。”
柔软的毯子盖上身,身体暖了,心里也暖了。容铮动了动脖子,脑袋得寸进尺地在叶钊灵腿上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我心里也有一个人选。”
容铮的敌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只要他在这个位置上一天,恶斗就不会停止。幕后黑手可以留在秋后再算总账,眼下的关键是怎么化解眼前的这个困境。
“先不着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许是书斋里的地暖烧得太足,叶钊灵感到有些倦怠,也懒得计较太多。他调暗了沙发旁的落地灯,对容铮道:“别说了,睡吧。”
“你呢?”容铮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问道。
“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叶钊灵伸长胳膊,捞过自己放在一旁的电脑,道:“在这里陪你一会儿。”
今夜是乐之值夜,凌晨三点一刻,她见太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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