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不是什么?”钟毓俯身捡起地上的面具,抬头看向容铮。他像是被容铮的反应刺伤了一般,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现在看清我的长相了,殿下您满意了?”
容铮没想到面具下是一张这样的脸,一时间有些不知作何反应。
对钟毓的长相感到好奇的人,这么多年来又岂止容铮一个。此前把主意打到钟毓脸上的人,大多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久而久之就没人敢再提了。
从来没有人能摘下国师脸上的这张面具,容铮今天不过是临时起意决定试探一下钟毓,没想到竟然得手了。
“那么现在我可以走了吗?”钟毓拍了拍面具上的灰尘,重新将它戴回自己的脸上:“我曾经在火中受过伤,所以不愿以本来面目示人。现在看清了我这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你心里一定很高兴吧?”
容铮立刻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钟毓虽然可恨,但容铮也不齿于在别人的伤口上大做文章。
显然钟毓并不相信容铮的这个说法,他嗤笑了一声,推开容铮,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经过梳理各种线索和此前的多次试探,尽管很不可思议,在今天以前,容铮几乎已经认定叶钊灵就是钟毓。
但在看过钟毓的真面目之后,容铮现在再回想起来,又觉得钟毓与叶钊灵似乎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此前的种种猜测可能真的只是自己的杯弓蛇影。
在回宫的路上,容铮一直在想这件事,连自己忘了撑伞都没有察觉。
严天等在宫门外,远远看见容铮回来,连忙快步迎上去将伞举过他的头顶:“殿下,您刚刚去哪儿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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